【连载】确有奇迹—治疗与奉召
2016-10-18 16:10:11   来源:网络   评论:0 点击:

译者的话 呱呱坠地以来,从未译过书,《确有奇迹》是第一本。 我很少看翻译的书,因为读起来总感觉不能直接吸收消化。因此,我为翻译本书自订最高指导原则——让人读起来不像译着。冷天饮冰水,滋味在心头;不

译者的话

  呱呱坠地以来,从未译过书,《确有奇迹》是第一本。

   我很少看翻译的书,因为读起来总感觉不能直接吸收消化。因此,我为翻译本书自订最高指导原则——让人读起来不像译着。冷天饮冰水,滋味在心头;不译书,不知译书之难,尤其译教会、信仰方面的书,更是不易。到底效果如何?有没有符合上述原则?不得而知。若有,感谢赞美主,若无,原谅我;有任何缺失,指正并宽恕我,同时,请鼓励我。

谢谢爸妈的栽培,贤妻的扶持及校阅。

感谢圣保禄孝女会余宝丽及邓秀霞二位修女于我之不弃与关爱,尤其予我机会翻译此书,使我灵更新长进,对此将常感念。

译者简介

蜀川谏侠,刘庆雄,现年三十九,美宾夕法尼亚大学(U.of PENN.)应用力学及机械工程博士;除在善道周刊及教友生活周刊任主笔外,其与母亲陈玉冰女士(玛利亚)之文章常见于教会刊物。除蜀山谏侠外,其笔名尚有峨嵋道长、青城髯叟、任天鹏、天路客、渡者、孤忠、绝代武士等。现任教于一学院。

英文网址 http://www.sisterbriege.com/

治疗与奉召

   圣神降临节对我言而总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在我出生前,妈曾祈求得女;而我出生那天正是圣神降临节。
     一九五九年的圣诞节,家母突然撒手人寰。那时我年仅十三。当夜,我正饮泣时,忽听有声音说:「别担心,我会照顾你」。其时,我似未明白是主对我说话,但我感到平安。翌日清晨,我即决心要当修女了。
     约在妈去世后一年半的一天,我走进了设在我家乡—爱尔兰,纽瑞市的圣佳兰修女会总会。
      应门的修女问:「我能为你效劳吗
    「我想见总会长修女。」我说。
     就这样,我见到了雅妮总会长修女。
    「孩子,有什么事吗?」这位年老的修女问。
    「我想尝修女。」我说。
     总会长修女随即问:「你今年多大了?孩子。」
    「十四岁多。」我说。
     雅妮总会长修女—这位非常圣洁的修女告诉我:「我们目前不能收你,教会法典不容许。以后再来吧!
     一段时间之后,雅妮总会长修女要我住进总会,与在总会工作的一位女士住在一起,  虽然我当时尚来开始初学。尽管那时我还没有向爸提及此事,然他必会答应我住进修院。
       那年六月初的一天,我来到爸工作的田边,爸放下手边的工作,到田边坐在我身旁,父女俩就这么聊了一会儿。「爸,我想当修女。」我告诉他。他说:「这个嘛……如果这是你心所愿,去做吧!如果这不是你真心所愿,你自会明白。」
     十五岁生日的前二天,初学导师来看我,并请我在生日当天住进修院,她要我通知家父在那一天陪我去修院。可怜的爸,对修女事务一无所知,赶紧拍了封电报给英国的弟弟:「速返,璞蕊将进修院,恐无法再见。」
     就这样,我进了修院,作了六个月的保守生,然后开始初学。爸参加了我的初学式。当我的秀发被修直、剪短时,我看见爸泪流两行,这是我生平首见。
     一九六二年,十二月四日,我发初愿那天,我有了第一次真正的属灵经验。当我跪在教堂正等着被贴出列时,我眼见善牧装扮的主耶稣走向我,执着我的手说:「来跟随我。」在我完成修院必修的几个课题后,雅妮总会长修女罹患重病,她要我照料她。雅妮总会长修女对我的人生影响至巨,她对司铎圣职极其尊敬并持续为神父祷告。虽然她从来到过美国,却筹建了我们在美国的会院。她教导了我许多有关主耶稣圣心的事情,并鼓励我矢志成为优秀、圣洁的、热心的修女。
      圣神的治疗能力
    一九六四年,我患严重足疾。一位大夫说我的脚痛乃意外所致。一九六五年,一位整型外科医师确定我罹患的是风湿性关节炎。之后,我在医院里住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为防止脚关节变形。每天晚上,照顾我的修女都要把熟石膏鞋套在我的双脚上。那真是痛彻心肺。
    一天,雅妮总会长修女唤我到床边,她即将被送入医院。她告诉我她不久就要离世,但她将永远为我祈祷并再次提醒我:「与主耶稣永保亲近。」
      一九六七年八月二十二日,我在纽瑞市的总会院发了终身愿;同时,我选择到美国服务。虽然这是我志愿的,却仍禁不住在出发前二周痛哭流泪。
     我飞抵佛州唐帕市,准备自九月起教幼稚园。当地气候对我旧疾极其不利,我的关节炎开始恶化。一位大夫表示他愿意尝试各种药物为我治疗,伹也许疗效非常有限。他确实尝试了所有药物。一九六八年,我开始使用可体松,最后因使用太多以致失效;病痛持续,可体松的副作用使我渐失记忆。疼痛常使我流泪。大夫说我巳没有希望,乘坐轮椅势不可免;其时,我仍可行走,但很慢,而且很痛。
     我开始经历属灵生命的干涸期,甚至我开始自问,我真的相信主耶稣吗?
     
我并未相信福音的大能,我不相信主耶稣可以治疗我。我相信,如果我去露德或其它地方,或许病可得愈,伹不相信在日常生活中,人也可以经历病体得医的奇迹。
      我灵渴慕上主,伹对他却不甚了解:然而,在需要时渴望识主要比参加祈祷会好。那时候的我很怕参加圣神同祷会,但却为其吸引,因与会成员向主耶稣祈祷时就好象主耶稣在跟前一样。天主利用我属灵的饥渴吸引我归向他。我不断告诉自己:「修女生涯当不止于此,天主教义当不止于此。」祈祷我很在行,然而,若视祈祷为一义务,向主倾诉将无喜悦可言,也不会切切盼望眼见主的大能。
     至圣圣体的前一天,我对主说:「主耶稣,我要寻找你,不论付出任何代价。」这是我真正的灵程之始。
     在追寻修道生涯更深含意及对主终极献身的过程中,我深信主耶稣曾赐予我属灵的治疗。一九七O年的十二月,我赴奥兰多市参加一次合一避静,其间我听到有关祈祷神效、圣神大能的讲道。我记得当时我写了一张清单给天主,详列出我需要的每一样东西。在一次祈祷会里有一位神父,我想到那份清单,暗自许下心愿:「如果那位神父为我祷告,我清单上的心愿将全应验。」不过,身体的痊愈并未在我那清单上。
     上主似乎已看穿了我的心事,在心里对我说:「不要看人,要看我。」我看了一下挂钟,闭上双眼;我清清楚楚记得,那是一九七O年十二月九日,上午九点十五分。当时我的祈祷只是简短一句:「主耶稣,请帮助我。」瞬间,我感觉有只手轻触我的头,我以为那是神父的手,我张开眼睛,看不见任何人在旁边,却感到一股力量贯注全身,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我常这么形容:「我觉得自己像根剥开的香蕉。」
     我低下头,看见我的手指僵直却不像脚那样变形;我感到手肘的酸楚。我继续打量自己,突然发现手指柔软了,酸痛消失了,凉鞋里的双脚也不再变形了。我一跳而起,惊叫:「主耶稣!你在这里!
     当主耶稣向多默显现时,多默只能张口结舌地说:「我主,我天主!」当主耶稣那天向我显现时,我也只能说:「主啊!祢在这里!」这是信心的表现。
     自那天起,我再未患风湿痛且身体也完全不疼痛了,这是医病的奇迹,我灵命可为此作证。经过这次神恩复兴之后,我尝到圣神释放的滋味。我对教会也有了新意象,彷佛藉着新杯爵看到婚恩祭典及和好圣事,也更清楚地看到了天主伟大的爱及它已赏赐给我们一切。不过,我心头仍有一结:医病,恐怕这一切只是我的感觉。当我病痊愈时,我对自己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的病好了,因为大家会联想医病能力,我会被视为有医病能力者。再说,这又干别人什么事呢?告诉别人作什么?
     当时那样的想法其实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以为:「我不能受这些事情牵扯,我是受人尊敬、严格修会的会员。」
     自一九七O年十二月至一九七一年六月,我经历了好得无比的圣神降临的经验。我对主说:「主耶稣,你不能希望我做得更多了。我是四十七位一年级学生的老师。我又要参加祈祷会、又要带一个青年团契、还要参与监狱福传。」
     在我心深处,我真正的想法是步步为营。我需要人们的肯定与尊敬。
     时序六月,圣神降临瞻礼前夕。我走进修院里的小教堂,为圣神降临节做圣时灵修。我坐在教堂里,对主说:「主耶稣,我来了。」五分钟之后,整座教堂突然显得无比寂静,彷佛在云雾中。有声音对我说:「璞蕊」。我本能地转头看着教堂的门,因为那声音太清晰了,好象有人推门进来;然而,除我之外,堂里没有其它人。可是我确定刚才一定有人叫我。当我再转向圣体柜时,声音再起:「你有医病的神恩,去吧!好好使用!」就在那瞬间,一股炙热的感动窜流我全身。我仍记得我下意识地注视双手,因为我直觉以为找触电了,那种感觉就像触电。那股(电流)窜流过我全身之后,自我双手窜出。教堂寂静依然。
   我发现自己跪着,仰视圣体柜,对主说:「主耶稣,我不想要什么医病神恩,祢留着自己用吧。」之后,我发了痛悔。我倒不是后悔我刚对主说的话,而是后悔我听见主对我所说的话。我对主说:「主耶稣,我答应你,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年的圣神降临节对我而言非常特别,因为我经历过圣神的临在,也知道该为圣经中应许的神恩祈祷并以坚信来获得它。这一切对我而言越来越重要了。
    圣神降临节的清晨,我才醒来就听见有声音在脑子里轰然作响:「你已具备医病神恩,去吧!好好使用!
     当天,在唐帕市圣若瑟医院的祈祷会里,我很想把前晚的事告诉另一位修女。可是,每当我欲启齿,却又什么也说不上来了。
     虽然没有人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但我仍受邀为一位病童祷告。几年后,我发现那孩子的病好了。
     一九七一年七、八月,我赴洛山矶进修并参加那儿的祈祷会,不过我从未告诉任何人自己有医病的神恩。天主藉着两次预言经验使我确信自己已有医病的神恩。
     有一个傍晚,我参加圣默瑞希堂的祈祷会。一位圣公会年长的牧师坐在我旁边。聚会结束前,大家携手祷告。祈祷结束后,那位牧师转向我说:「修女,我从来与天主教修女说过话,但是,我今天要带给你一个讯息。当我们祷告时,我强烈地感知你有医病的神恩,你心里有数,因为天王在佛州的教堂曾官亲口对你说话。」
     我说:「我实在不能接受这样的神恩,我隶属佛州一个严格的修会。」我继续告诉他我不适合的所有原因。他只是注视着我,然后说:「告诉我发生在教堂里的事。」
     我纳闷:「他怎会知道?我谁也没说过呀!」我将经过情形和盘托出,也告诉他我实在不能接受如此特殊之恩宠。
     他凝视着我说:「主耶稣决不会强迫你。他彰显他的旨意,而你可以自由选择遵从与否」。说完之后,他就转头离去了。
     几天后,弥撒结束我留在教堂与一些人聊天。突有一位姊妹过来对我说:「修女,虽然我不认识你,伹是当你刚刚领圣体的时候,天主让我看见有一列人群走向你,天主让我告诉你,你将奉召展开伟大的医病服务。」
     虽然旁人都确信天主在唐帕市教堂对我的托付,但我依然拒绝他医病神恩事奉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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