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观的新苗》第五章:各从其分
2018-01-03 11:12:50   来源:网络   评论:0 点击:

树作树便把光荣归于天主,因为安于天主指派的本位就是顺从天主。可以说,就是赞同天主造物的爱。就是表达一个概念,一个藏在上主内地、与天主的本质没有分别的概念,所以一棵树安于做一棵树时就是效法天主。树越...

树作树便把光荣归于天主,因为安于天主指派的本位就是顺从天主。可以说,就是“赞同”天主造物的爱。就是表达一个概念,一个藏在上主内地、与天主的本质没有分别的概念,所以一棵树安于做一棵树时就是效法天主。

    树越是像一棵树就越是像天主。加入树要学效一样天主从来没有想它做的东西,树就少一点像天主,所以它归给天主的光荣就少了一点。

    没有两个受造物是完全相同的。他们的个别特征也绝非瑕疵。相反地,每个受造物之所以完全,不仅是由于他符合一个抽象类型,而且是因为他本身符合自己独特的身份。这颗树的根在泥土中蔓延、枝干朝空气和阳光伸展,姿势是前无古“树”、后无来者的;这样这颗树就能将光荣归给天主。

    你可是以为世上每一个受造物都是失败之作,因为造物主未能完全把理想中的品种实现于世上?倘若这是真的,那么受造物便不能把光荣归于天主,反而宣示祂不是完美的造物主。

    因此,每一个独特的生命以自己的独特性、自己具体的本质和实体、自己所有的特征和独有品质,以及不可侵犯的身份,在天主的爱和祂无穷的天工所命定的环境中,丝毫不差地做着此时此地天主想它做的自己,从而归光荣于上主。

    生长中的活物、无生命的物体、动物及鲜花和整个自然界,它们的形状和个别特性令它们在天主眼中看为圣洁。

    它们内在的特性就是它们神圣之处。那是天主的智慧和祂的实在在它们里面刻下的记号。

    这个四月天,浮云下田野间这头小雄驹特有的笨拙美态,就是天主自己创造智慧奉献给祂的一种圣洁,也传扬天主的光荣。

    窗外狗木树淡淡的花儿是圣徒,路边无人注意的小黄花是仰视天主脸孔的圣徒。

    这片叶子,有自己的质地、自成一格的叶脉,自己的圣洁形状。隐藏在河中深潭的鲈鱼和鳟鱼,因它们的美态和力量而封圣。

    隐藏在群山中的湖泊是圣徒。庄严地跳舞、不间断地颂赞天主的海洋,也是圣徒。

    宏伟、切痕深长、半秃的大山是天主的另一名圣徒。没有什么像这座大山一样。它自成一格;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会以跟它一样的方式效法天主,以前也不曾有,那就是它神圣之处。

    然而,你又如何?我又如何?

    我们与动物树木不同,我们不能只做自己本性所属意的人。那并不足够。不能只做个别的人,那并不足够。对我们来说,圣洁不仅是做人。如果我们除了是人之外便什么也不是,除了是百姓之外便什么也不是,我们就不会是圣人,就不能以效法为敬拜献给天主,而以效法为敬拜就是圣洁。

    如果说,对我而言,圣洁在于做我自己;对你而言,圣洁在于做你的自我,这是正确的。而分析到最后,你的圣洁永远不会属于我,我的圣洁也永远不会属于你,除非是在爱与恩典的共同生活之中。

    对我来说,做就是做我自己。所以圣洁与救恩的问题其实就是如何找出我自己,以及发掘真正的自我的问题。

    树木和动物都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天主没有咨询过它们才创造它们,而它们也全然满足。

    我们则不一样。天主让我们自由选择做自己喜欢做的人。我们可以做自己,也可以不做自己,随我们喜欢。我们有自由真实,也有自由不真实。真或假,选择在乎我们。我们可以一时戴上这个面具,一时又戴上那个面具,倘若我们想的话,也可以用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我们不可以既作出这些抉择而又不受惩罚。有因必有果,倘若我们对自己和对别人撒谎,那么我们就不能期望,我们想要真相和实况时就能够找到。如果我们选择了谎言,就不要惊讶,为什么我们终于需要真相时,真相却避开我们

    我们的天赋不单单是存在,而是与天主同做工,创造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命运。我们是自由的人,是天主的儿女。意思是说,我们不应被动地存在,应该选择真相,在自己和他人的生活中,积极参与祂富创意的自由。清楚一点说,我们甚至是蒙召分担天主的工作,创造我们身份的真相。我们可以藉把弄面具来逃避这责任,而这会令我们高兴,因为有时这样看起来似乎是一种自由、富创意的生活方式。那一点也不难做,似乎也可以讨每个人欢欣,但长远来说,代价和哀愁却十分高。作成我们自己在天主里面的身份,圣经称为“成就我们得救的事”(斐二12),那需要牺牲和痛苦、冒险和很多泪水。这工夫要求我们每一刻都密切留意实况,并且当天主在每个新处境的奥秘中暗暗显示自己时,要求我们对天主极度忠诚。

    我们事前不会清楚知道这工作会有什么结果,我完全的身份的秘密隐藏在天主内。只有祂能够使我成为我自己,或许应该说,在我终于开似乎完全是自己时代那个我。但是除非我渴慕这个身份,不然这工作便永远不会成功。达成的方法是个秘密,我只能够向祂学习。没有信心便没法得知这个秘密。但默观是更大更宝贵的恩赐,因为默观让我看见和明白祂想成就的工作。

    每时每刻,在天主的旨意下,我随意撒下的种子,就是我自己的身份、我自己的实在、我自己的快乐、我自己的圣洁的种子。

    拒绝这些就是拒绝一切;就是拒绝我自己的存在和生命:我的身份、我的自我。

    不接受、不爱、不实行天主的旨意,就是拒绝接受自己完全的存在。

    倘若我从来没有成为我应该达成的我,永远都停留在不是自己的景况之中,我就会永恒地互相矛盾,同时即是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是,一种想生却死的生命,一种想死却因仍然要存在而不能置自己于死地的死亡。

    若说我是在罪中诞生,就是说我带着一个假我来到世上。我生下来便戴着面具。我在矛盾的标志下出生,做一个从来没想过要做的人,所以也否定了我应该成为的那个人。因此,我同时既存在也不存在,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不是我的人。

    以非悖论方式来说同样的事:只是我除了是生自母亲的那个人,其他什么人也不是的话,我就做不成我应该成为的那个人,以致我倒不如完全不存在。事实上,我从没出生过还好。

    我们每个人都活在一个虚幻的人的阴影之下:一个假我。

    这是那个我想自己成为的人,但他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天主对他毫无认识,而连天主也不认识的简直就是有过分的隐私。

    我那个虚假隐私的我,就是那个想存留在天主的旨意和爱所能够触及的范围以外的人——在现实和生命以外。而这样的自我没法不是一个幻觉。

    我们不太懂得辨认幻觉,更加不会识别那些我们对自己所抱的幻觉——那些与生俱来、滋养罪根的幻觉。对世上大多数人来说,再也没有什么主观现实比这个不可能存在的假我更大。献身于膜拜这个影子的人生就是所谓犯罪的人生。

    一切罪都始于假设自己的假我——那只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渴望中存在的我,是生命的基本现实,而宇宙其他一切都以它为归依。因此我把生命耗尽在渴望欢乐和渴求经历、权力、荣誉、知识及爱,为的是替这个假我穿上衣裳,并将假我的虚无架起成为ige客观的真实。为了让自己和世人都看见自己,放佛我是隐形的,只有靠将一些能见物盖在身上方能被人看见。

    但是在我穿上的衣裳下面并没有什么实质。我是空心的,我以欢乐和野心筑成的构架是没有基础的。我在它们里面被客体化。不过,既然只属临时性,它们就全都注定要毁灭。当它们烟消云散之后,我便一无所有,只余自己的无遮无掩、空虚和空洞告诉我,我是自己造成的错误。

    我身份的秘密隐藏在天主的爱与怜悯里面。

    但是凡在天主里面的其实都与天主一样,因为祂无限的单纯容不下任何分裂和区别。因此,除了在祂里面,我不能期望能够在其他地方找到自己。

    最终,我能安于做自己的唯一方法就是与祂认同,在祂里面隐藏着我存在的理由与满足。

    因此,我的存在、我的平安和我的快乐单单取决于一个情况:在发现天主的过程中发现我自己。如果我找到祂,我便找到自己,如果我找到真我,我便找到祂。

    可是这虽然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却是非常困难的事。事实上,倘若单由我自己去做,是绝不可能的。因为虽然凭自己的推想,我可以知道天主的存在和本性的点滴,但是说到那种接触、那种拥有祂——即是发现祂真正是谁,以及我在祂里面是谁——就没有人性的或理性的途径可以达致。

    那是没有人能够单靠自己做到的事。

    集宇宙间所有人和所有受造物之力,也不能帮助他从事这工作。

    唯一能够教导我怎样寻找天主的就是祂,唯独天主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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