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观的新苗》第四章:现存之物均圣洁
2017-12-29 19:56:23   来源:网络   评论:0 点击:

超脱物质的意思不是在物与天主之间筑起对立面,好像将天主当作另一物体,而祂所造的万物是祂的对头一般。我们不是为了使自己附属于天主而脱离物质,相反我们超脱自己,为的是可以在天主内和为着祂的缘故,观察及...

超脱物质的意思不是在“物”与“天主”之间筑起对立面,好像将天主当作另一“物体”,而祂所造的万物是祂的对头一般。我们不是为了使自己附属于天主而脱离物质,相反我们超脱自己,为的是可以在天主内和为着祂的缘故,观察及使用万物。这是个完全崭新的看法,但不少诚恳,有道德及苦行人士却完全看不到这点。天主所创造的万物不含一点邪恶,凡属于祂的也不会阻碍我们与天主联合。阻碍在我们的“自我”里面,即是说,在于我们坚持要保持自己的独立、外在、以自我为中心的意志。当万物都以这个外在虚假的“自我”(false self”,下称假我)为归依时,我们就将自己与现实和与天主隔离。然后,这假我成为我们的主,我们为这个我的缘故而爱上一切。我们可以说是利用万物来膜拜这个偶像——我们假想的自我。我们这样做就促使万物堕落腐败;或者换句话说,我们将自己与万物的关系弄成一个腐败,充满罪的关系。万物不会因我们这样做而变成邪恶,然而我们却利用万物使自己更依附虚幻的自我。

    那些将天主恩赐的美物当作恶物,从而尝试逃出这处境的人,只是证明他们真的处于可怕的幻觉中。他们就像伊甸园里亚当埋怨厄娃、厄娃埋怨蛇一样。“女人引诱我、美酒引诱我、美食引诱我。女人有害、美酒有毒、美食致命。我一定要恨恶痛斥之。恨之便能讨天主喜悦……”这些是婴孩、野蛮人、拜偶像者的思想和态度;他施魔咒和蛊惑来保护那以自我为中心的自我,抚慰他心中永不满足的小神祗。把这么一个偶像当作神,是最不堪的一种自欺。这样做会使人变成狂热分子,再也不能持守真理,再也不能维持真爱。

   这些狂热分子为了要相信他们的自我是“圣洁”的,便把其他的一切都视为不圣洁。

    有说圣洁和伟大的默观者出来都不爱受造之物,对世界不了解也不欣赏,包括世上的声色及居住其中的人;那是不实之说。他们爱万物,爱每一个人。

    你以为他们对天主的爱,与他们对那些在反映天主、表明天主的事物所存的憎恨,两者可以并行相容吗?

    你会说他们应该全神贯注在天主身上,除了祂什么也看不入眼。你以为他们整天板起脸孔四处走,不听向他们说话的人都声音,也不理解周遭的人都喜与悲?

    正因为圣人全神贯注在天主身上,所以他们才真正能够看到和欣赏受造的万物,亦因为他们只爱祂一人,所以只有他们才爱每一个人。

    有些人似乎认为圣人不可能对任何受造之物自然而然地产生兴趣。他们以为任何形式的自发行为或享受都是满足“堕落本性”的罪行。他们以为若要使成为“超自然”,就要使用陈词滥调和任意提及天主的名字去阻止所有自发行为。按照他们的说法,这些陈词滥调的目的是与一切都保持距离,阻挠自发的反应,驱除罪疚感。又或者是培养这类感觉!有时令人不禁想到,毕竟,这类德性岂不就是一种对罪疚的爱好!他们假设圣人一生除了与罪疚长期斗争之外,绝不可能再有其他任务,而且圣人甚至连喝一杯凉水也不能不为消渴而做出痛悔的举止,好像那时个不可饶恕的罪行一样。放佛每次圣人对美、对善、对赏心乐事有所回应,都是犯罪。仿佛除了祈祷及内心的虔敬行为以外,圣人就永远不可以容许自己为任何事感到快慰。

    圣人可以爱受造之物,享用之,并以绝对简单而自然的方式与它们打交道,而且不会郑重地提到天主,或叫人留意自己有多圣洁,行事完全不带任何僵化的虚伪。他的温柔亲切,并不是属灵紧身衣那叫人喘不过气来的克制透过毛孔挤出来;却是出于他直接对真理的亮光和对天主的旨意俯首听命。因此,圣人可以广谈世事而没有明确地提到天主,而他说话的方式令他的言辞比那不及他圣洁的人的评论更能光荣天主,并且更能激励人爱天主。那个不及他圣洁的人要竭尽全力才可以勉强将受造物与天主连接起来;他打得比方和隐喻都是陈旧不堪,软弱得使人以为宗教有些不妥。

    圣人晓得这个世界和天主所造的万物都是好的,而那些不是圣人的人若不是以为受造物是不洁的,便是对这问题爱理不理的,因为他们只关心自己。

    圣人的眼睛使万物都圣洁,圣人的手触及的万物都为天主的光荣而分别为圣,而且永远没有什么东西能得罪圣人,他也不定人的罪,因为他根本不认识罪。他只认识天主的怜悯。他知道自己在世上的使命是把天主的怜悯带给所有人。

    我们与天主的爱合而为一,我们就在祂里面拥有一切。我们在祂圣子耶稣基督里面讲万物献给祂。因为万物都属于天主的儿女,而我们属于基督,基督属于天主。在一切欢愉与苦痛、喜与愁、善与恶之上,我们安身在祂的光荣中,爱祂在一切事物中的旨意,而不是爱事物本身,而我们就是这样把受造物作为颂赞天主的祭献。

这就是天主造万物的目的。

    世上唯一真正的喜乐就是逃出假我的牢笼,并凭着爱与那位生命合而为一;那生命在每个受造物的本质里和在我们心灵的核心中内住歌唱。在祂的爱里,我们拥有一切,并享受万物的成果,在万物里面找到祂。因此,我们在世上行走时所遇上的一切,看到、听到、摸到的一切,不但不会玷污我们,反而净化我们,在我们心中种下默观与天堂的善果。

   未臻这完美的极致之前,受造物带给我们的不是喜乐,而是痛苦。除非我们完全地爱天主,否则世上所有的事物都会伤害我们。而最大的不幸是对它们加诸我们的伤痛毫无感觉,对那伤痛是什么也懵然不知。

    除非我们万确地爱上主,否则祂的世界仍然充斥着矛盾。祂所造的事物吸引我们靠向祂,却又妨碍我们靠近祂。它们引我们上路,却又在途中突然要我们停下来。在它们里面,我们在某程度上看见祂,然后我们又完全见不着祂。

    正当我们以为在它们里面发现了点点喜乐之时,那喜乐却变成忧愁;正当它们开始讨我们欢心之时,那欢心却变成痛苦。

    在所有受造物之中,我们这些还未能完全地爱天主的人,可以找到一些反映天堂的实现,也找到一些反映地狱痛苦的事物。我们找到  一些蒙福的喜乐,也找到一些失落的痛苦,那就是诅咒。

    我们在受造物中找到的满足是属于受造生命的实在,是从天主而来、属于天主、反映天主的实在。哦我们在受造物中得到的痛苦,是源于我们的欲望失调,因我们在那心仪的目标里面找一种此该目标所拥有的更大的实在:一种比任何受造物能够给予的更大的满足。我们永远都试图利用受造物来膜拜自我,而不是透过天主所造的去敬拜祂。

    然而,膜拜自己的假我就是膜拜无有(nothing)。而膜拜无有就是地狱。

    千万不要把假我等同肉身。肉身既不邪恶也不虚幻。肉身有一种天主赐予的实在,因此这种实在是圣洁的。所以我们说身体是“上主的圣殿”,虽然只是象征的说法,却是正确无误的,意思是,祂的真理、祂完全的实在,已珍藏在我们自身的奥秘里。既然如此,任何人也不要恨恶或鄙视天主交托给他的身体,任何人也不要误用自己的身体。他千万不要玷污本身天赋的整全合一,分裂自己,使魂与体对立,好像是说魂善体恶一般。魂与体一同存活于那个内在隐藏的人都实在里。假如魂与体分开了,那么人就不再存在,再没有那个照着天主的肖像与样式而造的、活生生的实在。魂与体在人里面“结合”,正是使人拥有天主的肖像的其中一个因素;而且天主所撮合的,人不可能分开而不危及他的精神健全。

    把魂当作“整个我”(wholeself)与把体当作“整个我”都一样是错。犯第一个错误的人是堕进天使论(angelism)之罪。犯第二个错误的人生活在天主指定人性应有的水平之下。(滥说他们活得像禽兽是很容易的:但无论如何这都不一定是真确的。)有不少备受尊重的人,甚至传统道德之士,一生中除了肉体和肉体与“物”的关系之外,便没有其他什么是实在的。他们将自己贬低到过着只限于五官范畴内的生活。他们的自我因此而成为一个幻想,立足点除了感官经验以外便什么也没有。对这些人来说,身体是谎言与欺诈的来源:但那并不是身体的错。错是在那人本身,他同意幻想的产生,他在自欺中找到安全感,并且不肯回答天主隐秘的微声,呼唤着他冒险,凭信心大胆走出五官那叫他安心的保护范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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