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望福音的圣母学
2015-04-20 16:54:52   来源:网络   评论:0 点击:

若望福音的圣母学 若望福音有关圣母的记载,实在少而又少!全本福音二十一章,共八百七十九节,可是,只有十六节记载与圣母有关的事迹。这十六节分配在三个片段里,就是耶稣变水为酒的十二节(二1-12)、圣母站
 若望福音的圣母学

    若望福音有关圣母的记载,实在少而又少!全本福音二十一章,共八百七十九节,可是,只有十六节记载与圣母有关的事迹。这十六节分配在三个片段里,就是“耶稣变水为酒”的十二节(二1-12)、“圣母站立架旁”的三节(十九25-27),以及犹太人听到圣体道理窃窃私语时谈及耶稣的父母的一节(六42)。可是,这些可说是绝无仅有的资料,在若望那具有老鹰般的锐利观察和彻底透视的神学反省中,却构成了若望福音的“圣母学”的特色,这不只是因为他给我们的少许资料,或许除了六42外(参阅玛十三54和谷六3),都是对观福音所没有的,而且特别是因为他那简单而具有深度的笔法(对事迹细节与重点的刻画和对资料选择与编排的巧妙),点出了圣母在天主的救恩计划中的独特性和重要性。这就是若望写作的技巧:他不常喜爱把真理开门见山地和盘托出,却喜爱以独特的笔法启发读者去思考,去发觉天主要给予的启示。就如说及若望福音的作者时(二十一24),他喜爱隐瞒作者的真实姓名,却四次用了“耶稣所爱的那位门徒”的词句(十三23;十九26;二十一7、20)来启发读者去探索究竟谁是这本福音的作者:同样,对有关圣母的真理,他也喜爱采用同一的笔法。襄助救赎者 首先这笔法告诉我们:圣母是襄助救赎者。为表达这真理,在写之不尽的耶稣言行中(二十30),若望只选出两个片段,那就是变水为酒(二1-12)和圣母站立架旁(十九25-27)的片断。可是,这却是两个具有非常代表性的片断。非常值得我们留意的,就是这两个片段所记载的事迹,刚好一个发生在耶稣的公开生活之始(其实应说“时辰之始”。后详),一个却发生在公开生活之末,因为“变水为酒”是耶稣行的“第一个神迹”(二11),而“站立架旁”又是“耶稣知道一切都完成了”(十九28)之前的最后一个事迹。

    有关第一个事迹,若望记载说:“在加里肋亚加纳有婚宴,耶稣的母亲在那里,耶稣和他的门徒也被请去赴宴“(二1-2);有关第二个事迹,若望又记载说:“在耶稣的十字架旁,站着他的母亲……”(十九25)。这前后呼应的笔法在耶稣的公开生活之始和末点出圣母的“临在”,正是愿意叫我们知道,在耶稣救赎工程的最后和最重要的阶段(公开生活)里,圣母是从头至尾都亲身参与的(至于圣母在耶稣隐居生活的临在,玛窦和路加都有记载,因此若望不再记述)。圣母的参与是主动的、积极的。加纳婚宴的事迹不是告诉我们,在主家负责人还没有发觉酒短缺之前,圣母已先行发觉而主动和积极地代向耶稣求助(二3)吗?由于圣母这主动和积极的参与,新婚的夫妇获得了美酒。从象征的角度看去,加纳这新婚而酒短的家庭,正好象征刚出自天主创造之手而因着原罪失掉了原始幸福的人类大家庭(创三),而圣母向耶稣转求得来的“美酒”,也正暗示圣母在救赎工程中的主动和积极参与,使人类在失掉一切之际,能藉着耶稣的救赎,重获希望与新生达加纳婚宴的事迹所“象征”的参与,圣母在十字架下却“着实地”做了:这是她一生参与耶稣救赎工程的最高峰。若望告诉我们说:圣母在十字架旁“站着”。从女性,尤其是母性的心理表现来说,在极度悲痛时,妇女是不容易挺立起来的,她需要旁人来支撑。可是,在人生最悲痛的一刻,在惨遭残杀而正在奄奄一息的唯一个最完美的儿子身旁,圣母却“站着”;她好像旧约马加伯时代的那位伟大的母亲一样(加下七),以她最完美的女性和母性所能有的绝顶坚忍、慷慨和爱心挺立着,让西默盎所预言的利剑(路二35)彻底粉碎她充满爱心的心房!多么伟大的母性祭献! 是的,母性祭献!圣母站立在十字架旁,不只是以一个普通母亲的身份毅然接受自己儿子惨死的悲痛现实;她屹立在十字架旁,实在犹如以民的首任大司祭亚郎(出二十八3),站立在生者死者中央,为以民举行求免灾祸的赎罪礼一样(户十七13),“祭献”她的儿子,使人类免除永死,获得永生,因为她有着参与救赎的全面意识。关于这一点,若望给了我们很宝贵的资料。事实上,在那象征圣母参与救赎的加纳婚宴记载中,在开头的三节里,若望竟然两次重复称圣母为“耶稣的母亲”(二2-3)。这肯定不是出于偶然,也不是因为若望犯上了老人家赘言的通病,而是有他神学性的特别用意。藉着这在三节内重复两次的称号,若望愿意向读者强调:在耶稣公开生活的始末都临在的这个女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是“耶稣的母亲”。这里所说的“耶稣”,并不只是一个名叫耶稣的人,而是特别指“耶稣”这个名字的希伯来文字意,即“救世主”(玛一21)。这就是若望要重复这称号的理由。因此,若望要告诉我们的,就是:这个女人是以“救世主母亲”的身份临在于耶稣的公开生活中,也就是说,她有全面的意识知道自己的临在使命,是襄助这为救世主完成他的救世工程。因此,她一生的辛劳,有其她在苦架下的凄楚,都是一个不断的、主动的和积极的参与,参与她的儿子耶稣——救世主——为救赎人类而自愿做出的祭献(十18)。这就是教会称圣母为“襄助救赎者”(Corredemtrix)的圣经基础。 无疑的,这并不是说耶稣“需要”圣母的参与,以致若没有这参与便救赎不了世界(只是绝对错误的),而是说天主的自由意志愿意圣母(第一个和唯一个人!)以“救世主的母亲”的身份,带着参与基督救赎的全面意识,以完美和最彻底的祭献,不但牺牲了她最舍不得的儿子耶稣,而且还与他一同(在同一时刻,以同一心态)受了最刺心的痛苦,好使我们能获得救赎。恩宠的中保 若望福音给我们的另一个启示,就是圣母是恩宠的中保。无疑的,这并不能与圣保禄所说的“在天主与人之间的中保只有一个,就是降生成人的基督耶稣” (弟前二5)有所抵触,因为若望和保禄都是在同一个圣神的默感下执笔的,而圣神是真理之神(十六13),不会自相矛盾。事实上,若望所说的,是指“在耶稣与我们之间的中保”。 的确,细心分析若望描述的细节,我们对这真理有多方面的发现。

    首先,若望描述圣母站在竖立于天人之间的基督身旁,已给了我们一个有关救赎的美丽景象,就是: 公义的天父—— 牺牲的基督—— 无罪的圣母—— 负罪的人类。这景象已清楚告诉我们:圣母是我们人类与基督之间的中保。事实上,在加纳婚宴中,圣母对酒的短缺的关心和主动挽救那尴尬场面,也清楚告诉我们,她对这“中保的地位”有着全面的意识,那就是说,她不是以“客人”的身份去赴宴,而是以“中保”的身份出现在那场面,使赴宴的人,藉着她在他们与耶稣之间的周旋,能品尝美酒的滋味。从象征的角度看去,很显明的是象征着人类大家庭藉着作中保的圣母,获得基督的祭献带给我们的救恩(不要忘记,这“酒”已预示“基督的血”:玛二十六28。这里我们看见一个进度:变水为酒,变酒为血),同时也暗示圣母清楚了解她在基督的救恩史中的存在意义。圣母这意识,并不是妄自尊大的结晶,而是基于天主的计划。值得注意的,就是四本福音中,只有若望着眼记 (以下缺一张) 我们的心灵去接受这位母亲;第三、在加尔瓦略山上,最悲痛的一刻,耶稣竖立在天人之间,隆重地将他的母亲送给了我们:“看,你的母亲”(十九27)。的确,这是神圣和感人的一幕!这是庄严的交代礼!从纯人性的角度看去,这是垂死的儿子将自己最舍不得的母亲委托给自己特爱的门徒照顾。这可说是那位是真人的耶稣,在与世长辞之前的“交代后事”! 然而,这一幕并非如此简单!因为耶稣不但是真人,而且又是真天主,是救世主。因此这一幕实在有更深入的神学启示。事实上,最叫人惊讶的,就是在这永别的痛楚时刻中,耶稣并没有称自己的母亲为“妈妈”或“母亲”,反而称她为“女人”(十九25)。是绝情吗?是冷酷吗?不!绝不!因为现在已不是私人生活上的母子永别的时刻,而是救世工程中的重要时刻:这站在十字架旁的,已不再以“耶稣的母亲”的身份出现,而是以“救世主的母亲”的身份临在。她就是救恩史中的那个“女人”(创三15;默十二1),她正在产痛和劳苦中呼疼呻吟(默十二2)!就如厄娃出自亚当的肋骨(创二21)而成为众生的母亲(创三20),现在这个女人——新的厄娃——在救世主身旁也正准备成为母亲,她分担着基督救世主的痛楚,忍受着精神的产苦!“女人!看,你的儿子!”(十九26)!多么使人喜乐的话语!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圣母又一次感受着做母亲——精神的母亲——的喜乐(十六21)!值得注意的,就是在这隆重交待时刻,耶稣并没有先对若望说:“看!你的母亲”,却先对圣母说:“女人!看,你的儿子”。这先后的层次是有寄意的,因为一个“女人”,一天未有子女,一天还不是“母亲”;一旦“有了”,便开始是母亲了!因此,耶稣先给圣母说的那句话,正要向我们隆重宣布,由这时刻开始——经过如此刺心的精神产痛后——圣母“是”我们的母亲!因此,圣母对我们的“精神母性”不是象征性的,而是“实在性”的。真的,圣母是我们的母亲!要是我们留心将耶稣对圣母和对若望所说的这两句话作一比较,我们会发现一点重要的差异,就是:对圣母,耶稣个别地称她为“女人”(“女人!看,你的儿子!”),可是对若望,却没有用任何个别的称号,只广泛的说:“看,你的母亲!”这个差异叫我们看到圣母是“以个人名义“接受耶稣的宣布,而若望则并不以私人身份,却“以代表的身份”去接受耶稣的宣布。代表谁呢?他是耶稣的门徒(一35-39),又是耶稣所特爱的(十三23),那么,他正好代表耶稣所爱的所有门徒(请注意:为了强调这一点,只在十九26、27两节中,若望刻意三次重复“门徒”的字眼!),代表耶稣“自己的人”(十三1),即他的羊群(十1-18;二十一15-17),他爱到底的教会(十三1;弗五25)——教会的整体和教会的每一成员。因此,若望接着记载说:“就从那时起,那门徒把她接到自己的家里”(十九 27)。这里的“家”就是“基督自己的家”(希三6),亦即“天父的家”(希三5;参阅若十四2)——教会,因为在教会内,我们都是“天主的家人”(弗二19)。因此教宗保禄六世在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颁布教会宪章时,隆重宣布圣母为“教会的母亲”。无疑的——教宗强调说——“这并不是一个新的名衔”,而是教会在圣神领导之下,从圣经的启示中所领悟的真理。

  结语

   上面所写的,就是若望福音留给我们有关圣母的基本资料。我们应当知道,这些资料并不是若望的个人神学反省所得来的私人结论,而是圣神透过若望的记述和笔法要给我们的启示。最值得我们注意的,就是若望描述了圣母的这些绝无而仅有的事迹后,圣神还领导他对这些事迹下一个总结论。他说:“此后,耶稣因知道一切事都完成了,为应验经上的话,遂说“我渴”。有一个盛满了醋的器皿放在那里,有人便将海棉浸满了醋,绑在长枪上,送到他的口边。耶稣一尝了那醋,便说:“完成了”。就低下头,交付了灵魂(十九28-30)。若望所说的“此后”,希腊原文是“Meta Touto”,解说“这件事(单数的)以后”。从救恩史的角度看去,“这件事”是以一整体的形式,指耶稣为救赎人类所作了的一切;从文法的角度看去,“这件事”是指上文刚才记述的事迹,即圣母站立十字架旁参与耶稣的痛楚时,耶稣宣布她为教会的母亲的事迹(十九25-27)。不论指上述的那一种意义(其实,两种意义都应包括在内),藉着这“此后”,圣神要告诉我们:按照天主的计划,不但耶稣的时辰是藉着圣母的中保行动才开始的,而且耶稣的救赎工程也只有透过圣母对基督苦难的慷慨参与和对整个教会的精神母性,才告“完成”(注意!这动词若望连用了两次:十九28、30)。这就是若望福音有关圣母学的结论。由此可见,按照天主的计划,圣母在整个救恩史中——包括耶稣的生活、教会的历史和我们的灵修——是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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