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征服凶残》连载十
2017-10-03 10:58:25   来源:网络   评论:0 点击:

拾肆、博诺怎样?他在一块大理石板上签署了对奇迹的证明,但是在乐伦路和山洞里以及山洞周围却找不到他。圣母来到种植油加利树的山丘上,并不如同在露得和其他地方,要求她盖圣堂和作游行,而是来拣选尖兵,准备...

拾肆、博诺怎样?

 

他在一块大理石板上签署了对奇迹的证明,但是在乐伦路和山洞里以及山洞周围却找不到他。圣母来到种植油加利树的山丘上,并不如同在露得和其他地方,要求她盖圣堂和作游行,而是来拣选尖兵,准备攻打罪恶,而败坏的世人都以不可想象的高兴去附和它。所以自今以后你会在十字军中找到博诺-高尔纳乔,这十字军分三旗(三白标记),即圣体、无原罪圣母和教宗三方面。博诺取下杀人的匕首,在腰带上挂上十字架,其他的两件武器乃是玫瑰经和福音经书。

一九五八年十二月,距圣诞节不远,我第一次见到了他。以后,我常常到他的家,我同他太太岳兰达,他的义女龚赛达,他那不幸最近才去世的同事露意丝,以主他在圣母首次显现四年后出世的女儿,小雷吉-玛利新如一家人。大女儿伊索拉在都林作了修女。加禄和江芳哥在罗马城外攻读,并寄宿在那里。

我会同莫底加路的一群人,去拜访年老的高尔纳乔,他们自悔改后非常幸福,刚庆祝过金婚,不过,他们今日(书出版时)都已故去。我从不曾忘记他们相互吐露的真情。这同博诺孩提时代的可悲叙述恰成对比。我也陪伴这一班人来到他们传教的战场上;我听到博诺演讲至少像圣母(一九四七年四月十二日)单方面同他谈话一般地长。我看见他们给不可知论者和新教徒讲要理。我晓得博诺心中常挂虑着儿童们品德上的厄运。这些人都像他一般生长在同样的境遇中,他极愿帮助这些生长在人满为患的陋室中,拥挤着成长的可怜人。

博诺对他所称为加拿大第姐妹(本书作者)寄以莫大的依恃心,他允许我编写档案。除教宗碧岳第十二的特别祝福外,马塞拉和达底尼两位枢机主教的电报,乐加路枢机、路斐尼枢机、耶路撒冷宗主教高里之带祝福的签名照片,以及其他五十位总主教签名照片,为了在他们本教区所完成的善举,会同他们的感恩证据,记录上有在意大利、西西利岛、撒丁岛、在瑞士、在法国和巴勒斯坦所作的二千六百个演讲。任何传道员无暇去的地方,博诺则去那里传道。他训练了一小队志愿军,大部分是像他一般的悔改者,来帮助他那如火如荼的传教热忱。

可是我应该承认:并不是这奇异的工作效率予我至深的印象。而我更佩服一位看到圣母者的热忱、持重和审慎,他几乎不谈那改变他生命的事迹,他真切地着重在使世界重新基督化。我欣赏他家庭的平安宁静,和他对妻子的体贴,同年迈父母的亲情。我也喜爱他那赤诚的热心,闭口不谈所受的慢待,以及某些人的得罪、叛离与误解,以作他每日该背的十字架。

他那简朴的两间住室在楼房的底层,样式不错,布置井然,有实用情调的造型,只这一项我就认为是一种见证,而和那狂妄的,或含有启明异端派的表现迥然不同。饮食味美,虽不太考究,但和气地供应。家人和乐、歌唱与说笑,心情轻松愉快都使我当时感觉到:在那儿所度的时光乃是我一生最好的一段。在这儿,圣母有时也亲身来安慰,并指导她那忠勇的战士。

一九六四年,我应当叩另一门户,好能寻到我的朋友们,因为他们已离开了地下室,而乔迁到一幢大楼的第五层。按照山洞中周围所进展所实现的事,博诺的工作有了很大的飞跃发展。许多外来的主教到罗马开会都在墙壁上留下玉照作为纪念,依我看,这些在民众的眼里并没有分外的重要性,我很高兴地知道:博诺为了使婚姻走上基督化,并合情地拉高它的价值所发起的壮举。我们的时代不但藉口冲破天主的法律;而且也违犯本性的朴实规范,竟如此贬低了爱情,伤害了妇女的廉耻心——这原是她最基本的可爱处——以致藉着颂扬她的色相与性感,而使之堕落。但是天主最高的受造物与杰作乃是一个女人,一个童女和母亲!撒旦的报复行动不是藉着“性”的放荡来表现的吗?但在加尔瓦略山上的女性(指着圣母)则永远证明了她的崇高。在“启示贞母”的保佑下,并在戴德-安东(加格利亚利主教)的指导下,有一妇女组织形成了,我们应当希望它在世界上大放光芒。

以后,又出现了一个著名的作家,来记述和描写博诺的许多战场,并发表与他合作者的名字;在现时,或许长久地,所有的一切活动都在谦虚的标记下,甚至在匿名的情形下完成,我认为:往往在英勇不屈的环境下实现。

在我末次同博诺和他的亲信会谈中,我不认为发表一些片段,就是违犯了“不慎的大罪”,以下是圣母的几句谈话,它们应当深深地印在所有纯诚人的心里。

我不希望你们守斋,也不希望你们打苦鞭睡硬地,因为守斋、打苦鞭、睡硬地不难。我要求你们的是彼此相亲相爱、互相原宥担待。

不是有人曾对初期的教友说过:“看,他们是怎样地相亲相爱”吗?观察者看到这位伸拳的老基督教徒及其周围人士的生活和笑容,在他思想之余也要正确地说出这句话。在这些微笑中,人怎么不特别地理会到那位恬静岳兰达的笑容?她在一九四七年四月十二日没有去山洞,她的生活被随后的事件都给搅乱了。她这样单纯,这样谦让(爱深居),这样逆来顺受的服务热诚,是否她也曾一度料想到人们会赞赏她,暗暗地希望她也分享一些潜在幸福的宝藏?

一九六三年博诺和他的义女兼前面所谈组织的创始人(龚赛达),三人坐车由三泉出发到露德和法蒂玛。他们在圣母的要求下完成了作补赎的旅行。他们随身带着山洞的“罪恶土壤”。在露德,他们贮藏一些泉水,在法蒂玛他们把土壤搅拌在水中;在槁瓦达依里的中午太阳下晒干。因为圣母曾经说:她用太阳、水和土壤显了三个最大的奇迹,因为这三种东西都是繁殖元素

我一边听到龚赛达述说这些事情,一边在想:我们的妈妈做事多么聪明!她行动的方式多么单纯!当人为了暂时的成果,在越来越大胆,越来越复杂的研究与成就上,费尽心机时,她像一位讲实际的妇女,惦记着自己孩子们永远的幸福,临时安排了唾手可得的救济工具,像一块布、一块小牌(圣牌)、一口水、一撮土。那么,人接受类似的礼物需要怎样践踏(压抑)自己的骄傲呢?我不知在那里曾阅读到:在地狱里人们可见到守贞的人,但找不到谦虚的人。

由于博诺旅行,三次而成珍品的土壤(在山洞一次、露德一次、法蒂玛一次),从我的手指缝里溜过。我想起在三泉的神妙事实和人娄的处境中有一对比。这处地势低洼的山洞,向所来的人开放,充满了污秽,作了犯罪情人的匿藏所,这不是罪人的动人角征吗?圣母带着净化的圣宠来到里边,它顿时大放光明,充满了馨香,变成了圣所,在这儿我们的弟兄们相继地得到了慰藉、平安和宽恕,因为他们在这里先同天主晤面。

这是一种动人的象征课题!为什么科学否认了天主?莫不是因为天主实际上非常容易接近吗?为什么众人转背向祂(背弃祂)?莫不是因为祂特异地慈爱,莫不是因为人们为色情所惑,以致忘记了爱情的真谛吗?几时他们不全然因为自私自利硬了心,他们施行慈则缺少了“爱”,他们把造物者的诫命大舆砍伐,废除第一条,而认为第二条便足以打开天堂的门。爱人如已当然高尚,不过它仍是第一条的补充部份:“以色列,你要听!上主、我们的天主是唯一的天主。你当全心、全灵、全意、全力爱上主,你的天主”(谷十二29-30)这种爱并不是模糊的,也不是漂渺的(高不可攀的),如果人不把自己无力的心放在不可言喻的中保所伸出的援手中,怎么能够办到?(无慈母居间援助不能办到)。

这种思想远超出了我的权限,我要让读者再接再劢,按着它本有的神修领域的深度去发展。我要用圣母所教导自己的特爱者(博诺)的“问候惯用语”,来结束这篇圣母在三泉山洞动人而令人鼓舞的发显,该问候语是他们的欢迎(欢送)词,好比“再见”或“天堂再见”一般,它在现实的情况里,又连接到中古世纪和教会最初几世纪的余音

“天主降福你!圣母保佑你!”

附录

   圣母在发显的高深理由,往往在它们的广阔方面,甚至在整体方面,只是事情在震撼以后很久才会明朗化。就像一九一七年在法蒂玛,圣母曾显示:苏俄以后为患世界和威胁世界的严重性,几个看到圣母的小朋友,甚至在那一个时代的人都不了解,只是在上次的世界大战后,人们才真正衡量出悲惨的事实。

同样在夕拉古沙圣绞刑石膏像流泪的象征意义,以及启示贞母在三泉所有细节详情的象征意义,也中介在大公会议之后才逐渐明确。圣母握在心坎上的那本书,封闭着,体积不大,灰破精装而不豪华。它相当于一部简明清晰含有启示真理的书,并超越一切人间的傲慢解释。至于那件被弃置,折绉的道袍,上边放着那尊破损成碎块的苦像,在一九四七年非常使人震撼,今天也不必要解释了。(弃道袍表示司铎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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