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德圣水与我
2015-04-21 18:42:33   来源:网络   评论:0 点击:

露德圣水与我众所周知,在我们的教会里常可以听到奇迹的发生,就以露德圣水而言,每年世界各地都有无数残障或病人因它而获得痊愈。而在我个人生命中,也有不少次这样的纪录。小时候,常听母亲说,我在二、三岁时

露德圣水与我

        众所周知,在我们的教会里常可以听到奇迹的发生,就以露德圣水而言,每年世界各地都有无数残障或病人因它而获得痊愈。而在我个人生命中,也有不少次这样的纪录。

        小时候,常听母亲说,我在二、三岁时罹患一种不治之症。虽然看过许多医生,也服用过多种草药和偏方,却不见效;最后因为喝了露德圣水才霍然痊愈。妈妈逢人总爱谈起这事,听得我心烦意乱时,我会请她别再讲。我从未告诉母亲我恼怒的真正理由,是因为有人暗中常笑她「无知」。

        六岁时,曾听外曾祖父谈起他为我针灸治病的事。从此,我好象抓到了对母亲说法的最有力反证,开始为这事与母亲抬杠、争论。但母亲却坚信我能痊愈的原因,她比谁都清楚∣行针灸是夏天的事,喝露德圣水,则在秋天,而且自我喝光露德圣水后不到三天,病就全好了。虽然这样,我还是对这事存疑。随着年岁渐长,我更不愿多听有关奇迹的事,尤其不准别人谈论我身上发生的这个「奇迹」。

        虽说,信不信露德圣水有治愈能力,本不是件重要的事。但想不到的是,后来我竟然有机会三次去露德「朝圣」。其实不该说「朝圣」,因为那时我没有这种意愿。第一次是一九五九年,我在比利时哥民市亨利中学补习法语,暑期与其它同学结伴前往露德,为病人抬担架。由于表现不错,六○及六二年,我又两次被邀前往,那时我就读于比利时鲁汶大学,暑期总有用不完的时间让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都能成行。

        在露德,每天总有七、八次抬着病人、领着瞎子、推着瘫子前往水泉处,为需要治愈的人洗脸、擦身或沐浴。因此偶尔也看见神迹的出现,但不是每天,更不是在每个人身上。我一向不喜欢大惊小怪,即使亲眼目睹超能力的事发生,却都以平常心处之。

        一九八九年,联合国委派我担任驻马达加斯加农业专员,八月间我从加拿大启程先到罗马拜会粮农组织负责人,我很幸运获得一瓶露德圣水,我就顺便带往马岛。想不到每年七、八、九月正逢马岛的「敬祖祭」,我一到达,即受邀请参加墓祭大会,他们整夜饮酒狂欢,抬着尸体,唱歌跳舞。我口袋中的圣水确实派上了用场。好几位欧美同事都觉得我这个东方人胆量真大。

        要在首都安达娜娜找房子很难。有一天我在旅馆中遇见德国人柏特利,他把自己住在一栋别墅里、三个夜晚的奇怪经验告诉我,并说如果我愿意住,他可以给我钥匙,因他已缴了月租,我可以免费住半个月。

        柏特利说那房子闹鬼的事是真的,只是住进去之前全不知情。第一晚,他在书房玩计算机直到半夜,然后上床看了几页书,才熄灯入睡。平常他都一觉睡到天亮,但这次,天刚蒙蒙亮,守门人就来敲门,说他的衣物包括钱包,都丢在屋外的草地上。柏特利很奇怪,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第二晚,他特别提高警觉,把所有的门窗全锁好后才睡。结果还是一样,隔天早上他的东西又都被丢到屋外。柏特利觉得这房子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开始向左邻右舍打听这房子的历史背景,才知道发生过命案,女主人被害;男主人是位医生,为逃避法律裁判而潜逃法国。

        知道这消息后,当天夜里柏特利无法入睡,他时而听见高跟鞋的脚步声、女人的哭泣声,时而听见门柜吱呀作响及楼板的怪声。他吓得不敢合眼,更不敢关卧室的灯,他早已把东西全堆在卧室内,生怕再被鬼丢到屋外去。

        接过柏特利手中的钥匙,我决定冒险。我原本就大胆,因此才能走遍全世界。而我心里早已有数,这鬼是中国小说里常见的那种受了冤屈的鬼魂,不是圣经上所提的魔鬼或撒旦。我认为:亡魂应该不会害人,我们只有可怜、同情、并为他祈祷,好让他心安。

        第二天,我选了一只大箱子,放进几件衣服、几本书和一些盥洗用品。念珠和圣水则放在衣袋里。我提着这半空的皮箱,住进这栋别墅。我无意久住,我知道妻子很胆小,我一定得在安全的地区找个房子才行。

        这别墅的确很大,有不少房间。我选择住在楼下的佣人房,把床铺、枕头、被褥等都洒上露德圣水,圣经放在床头。在冲凉、刷牙、换上睡衣后,我仔细检查了所有的门窗,然后将西装、衬衫、领带和所有带来的东西全锁在皮箱里,再把所有的钥匙包在一起,放在枕头下。晚祷时,我没忘记为屋里的亡魂祈求平安。上床后,看了几页圣经,我便熄灯入睡。

        说真的我一夜好睡。如平时般早晨六时起床,但准备盥洗时,发现皮箱不见了,我楼上楼下走一遭,也没见到它的踪影。正当我打算出门寻找时,闻到客厅壁炉附近有股味道,低头一看,皮箱在壁炉里。显然鬼魂的确来过,她想把我的皮箱弄出去,无奈烟囱的洞口窄狭,箱子宽大,没办法,只好塞在壁炉里。

        第二夜,我除了在床上洒圣水,也在睡房的墙壁、地板和皮箱上洒上圣水,结果一夜平安。我在那栋别墅连续住了六天六夜,都能平安无事,这该感谢圣母的保佑!因为妻已经抵达马岛,我便搬回旅馆。

        为满全露德圣水为我带来的诸般恩惠,我愿再提及发生我周边的一些事。

        一九九六年,在美国的女儿璐璐怀孕了,但从产检拍摄的胎儿照片却显示胎儿脑里长了一个肿瘤。由于是头一胎,不但当外公外婆的我们担心,女儿更是手足无措,不知是否该听别人的建议打胎?这时有位老友要前往露德朝圣,内子请她为我们带瓶圣水回来,并请她多多为胎儿代祷。璐璐喝完圣水后不久,再做检查,发现胎儿的肿瘤不见了。现在外孙女已四岁,是个非常活泼健康的小女孩。感谢圣母!

        其次是一九九七年八月,我自中非返加拿大探亲,刚回家,便接到我的代理人林家兴先生的长途电话,告诉我团部挨抢,当时他正陪同农业部长去分团考察,刚好不在。他说我俩的房屋安然无损,但住在对面的两位同仁除钱财被掠夺外,一个被铁棒打得腰、背部受重伤,另一个则给子弹穿透大腿。

        我一听到这不幸的消息,很感谢圣母保护了家兴和我。我和他比邻而居,最靠近团部的大门,如果遇到抢劫,首当其冲的应该是我们。我曾在我们的门窗上洒露德圣水,我这样做,只因为我俩是教友。这次团部被抢也提醒了我,回非洲途经法国时,我仍该带一瓶露德圣水。

        最后的故事,发生在这年十月的一个夜晚。团部的年轻警卫很着急地敲打房门,告诉我,他的脚刚被毒蛇咬了。我立刻驾车送他上医院,医生看了伤口后直摇头,因为没有血清了。我只好扶着警卫回到车里,取出露德圣水,告诉他要信耶稣,也要信圣母能救他一命,然后把圣水滴在带有毒蛇齿痕的伤口上。他一夜平安无事,第二天仍来值班。

        马达加斯加有句谚语说:「人愈老,愈像父母」。现在我年纪大了,也愈像我母亲老是喜欢讲奇迹,更常提起露德圣水的事。母亲曾说过:「要做自己,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是光荣天主和有价值的事,不要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尽管说!尽管做!」我现在也不再怕别人的嘲笑,我要做我自己,我要向人们诉说,让大家看见天主的德能。参考信仰小品区的「超乎科学的奥秘」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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