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合乎基督信仰吗?
2015-04-30 10:43:14   来源:网络   评论:0 点击:

科学合乎基督信仰吗? 我们的时代是一个科学的时代。我们的生活在各方面都受到科学的影响:我们的食物、医药管理、交通、娱乐、和我们祖父母甚至父母所有的都完全不同。这都拜我们所谓的科学对世界有了更
科学合乎基督信仰吗?
 
        我们的时代是一个科学的时代。我们的生活在各方面都受到科学的影响:我们的食物、医药管理、交通、娱乐、和我们祖父母甚至父母所有的都完全不同。这都拜我们所谓的科学对世界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所赐,当然也要有人能应用科学,发展一系列的科技创作、程序和产品。科学也在更深入的层面上深入地影响我们对自己和对世界的想法。

        科学似乎在很多方面取代了基督信仰在我们生活中一些重要的范围。我们似乎把自己的身体当作一副机器,在必要时应以医药的科学维持秩序。一般来说,我们的科学还不能做到控制天气的地步,不过至少我们明白有某些动力在运作,而不再认为祈祷求好天气是明智的做法。如果人们的居住环境很差,社会的犯罪率高,我们也知道是应该由社会工程来解决问题,而不是道德规劝或人的慈善行动可以解决的。

       这就是为什么现代这样多人认为基督信仰过时的原因,大家都说,基督信仰过去也许有用,但现在是被更可靠、更有效的做事方法取代了。无疑误用科学与技术会引起某些焦虑:越来越严重的污染问题,意想不到的药物副作用,化学爆炸的危险,和最可怕的威胁、军备竞赛。但这些恐惧尽管越来越严重,但大多数时间都被我们推到脑海的一角,继续开心地享受科学与技术带给我们的无可怀疑的益处。

难怪人们会被这个情况所困扰。从一方面说,科学似乎是将来唯一的希望,另一方面又很清楚,科学可以爆发巨大的毁灭力量。那么我们怎能假定基督信仰的伦理原则,可以控制这些力量呢?更何况基督信仰本身也被这个正是我们要控制的科学所毁灭,或至少使它显得不合时宜呢?

要解开这个死结,我们首先应该想法子更深入了解科学的本质。我们所说的科学是什么?科学是怎样开始的?它的本质是善还是恶?科学与基督信仰的关系是怎样的?

在一下的篇幅里,我们会看到,科学是从基督徒的文明中心发展出来的,它是以本质是基督徒的世界观为基础,因此它的本质是以基督信仰为中心的。不过,象天主所有的好东西一样,科学是会被误用的,而这种误用的情况,可由基督徒的伦理原则加以纠正。因此,把科学看作与基督信仰相反的力量是完全错误的:科学的本质是基督信仰,只因为被误用了,科学才与基督信仰矛盾。
 
科学的根源

现在我们常把科学看作理所当然的事,忘记了科学在人类历史中,其实是相当接近现代而且是独特的成就。如果我们回溯两、三千年前,我们会找到十数个伟大的文明,有高度组织的城市、令人印象深刻的艺术成就,组织健全的政治系统、伟大的诗歌和戏剧,然而却没有我们可以称之为科学的成就。

当然,我们在这些文明中可找到在冶金、石器和陶器等方面,高度发展的技术。但对于物质的组合和运作,却没有深入了解和用数学的名词说明。通常有一个周详的土地量度系统,对星星和行星表面的运行,也有相当的知识,但不能广泛地理解,这种种运行是可以利用解决基本动力的等式而计算出来。可能对物质的基本组成有所猜测,但对于这些组合的大小和结构,没有确定的概念,对于它们的属性以及属性与属性之间、属性与日常物质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一定的理论。尤其是他们根本不明白各种太空的、电力的、动力的、化学的,原子的现象的无穷变异的方式,可以看作一种简单组合的表现,而这种表现根本可以用不同的等式表达出来。

这种对自然深入的研究与了解的工夫,我们称之为科学,它是在人类历史的某一个时期和某一地区发展而趋于成熟的,那就是在十七世纪的欧洲。科学首要的成就是来自牛顿。他以哥白尼,伽利略和克卜勒的学说为基础,显示如何在培根的经验主义和笛卡儿的理性主义之间,求取平衡。他利用和发展前几世纪以来不断修正的有关时空、质量与力量、速度和加速度,动量和能量等概念,用公式说明他的运动律,并显示如何利用这些运动律来计算天际和地面的运动,月亮运行的轨迹和苹果的下坠。同时,他也发展了微积分学,并显示他可以怎样利用这个有力的数学技术,以精细准确的格式,陈述他的运动律,然后解决物质在不同情况下不同表现的等式。他由此而奠定了物理学的基础,而自他那个时代以来,有长足发展的科学,本质上是从他首创的方法而发展和扩大至其他现象的范围。

从全部人类历史的内容来看,这是一个很特殊的事件,是使我们的文明与其它文明不同的分水岭。世界第一次因为易于旅行和通传而团结起来,人首次对于整个行星及这个行星各部分的关系,有了整体视野。这个发展是如此的奇妙,以至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这个发展会在十七世纪的欧洲发生,而不在已发展高度技术上午古代中国发生?为什么不在印度或埃及、巴比伦或波斯、墨西哥或秘鲁?为什么不在理性发展上给人印象深刻的古代希腊文明中发生?在古代的希腊其实已有许多概念对于科学是非常重要的。的确,古代的希腊人已打下了很辉煌的基础,但在几个世纪之后,他们失去了衡力,以至除了留待中世纪学者重新发掘的作品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了。尽管有不少美妙的成就,希腊科学是一个夭折的科学。
 
为什么有科学?
 
科学是什么、从何处、何时开始这个问题,是一个极复杂的历史问题,我们从研究产生真正科学必须的条件开始,然后看看在不同的文明,在什么程度上拥有这些条件。如果我们发现产生科学必须的条件,只在十七世纪的欧洲出现,我们就可以找到一个历史现象可能找到的完全解释了。当然我们不能希望了解和解释很详尽的历史,因为这要有许多天才和其他外在的事件。

如果我们问产生科学必需有些什么条件,我们会说,首先需要一个发展相当好的社会,这样有些人才能把大部分的时间用在只是想有关世界的事而不必兢兢业业地为求温饱而浪费光阴。另外,需要一些简单的技术,这样才可以组合实验所需求的仪器。此外还需要有一个写作的系统,这样才可以把结果记录下来,分别送给其他科学家,还要有一套数学符号作为排列测量结果用。这些可以统称为科学所需的材料。既然这些材料都可或多或少在几个主要的古代文明内找到,我们应该从别处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答案不能从物质的条件方面找,我们应从概念的范围之内看。科学能否发展,是否主要在于人们对物质世界的态度?我们可以想象,某些人的态度,会妨碍任何人从科学的观点看世界,而有些人却能为科学的发展,提供肥沃的土地。其实,科学最初阶段的思想,是由某一个文化之内的普通人发展出来的。只有在后来,科学逐渐发展,语言和思想模式日益专门化,甚至只传授给这一门学问的学生和年轻的科学家。因此,我们应该集中注意整个团体所共有的信念和概念,因为这些就是决定是否有利于发展科学的态度。
 
对世界的信念
 
提到科学及有助于科学发展的种种态度时,我们首先注意到的是人根本就对物质世界有兴趣。他们必须先认定,物质世界,无论如何总有它可取之处,这样他们才认为值得进一步探取这个物质世界的一切。有些人认为物质是邪恶的,我与物质的接触,越少越好。很明显,如果你相信这一套,你根本就没有可能成为科学家。
另一些人基本上相信物质是井井有条的,有一致性和合理性。就是说,如果我们在这一天观察或测量某些东西,在另一天或另一个地方观察或测量同一种东西,我们会得到同样的结果。如果我们得不到同样的结果,如果东西表现混乱而没有一定的秩序,这样,科学是不可能的。除非我们相信自然有一定的秩序,否则我们永远不会不怕麻烦去把这个秩序找出来。

我们可从两方面思考自然的秩序。我们可以相信自然的秩序是一个必须的秩序,物质的世界不能摆脱它已经造成的样子而改变别的式样。如果我们相信这一点,那我们就会认为,自然秩序可以凭纯思维而发现,而科学就能向数学那样发展,有不少人曾尝试这样做,但没有什么成果;他们的推测,最后如果不是琐碎无用就是错误百出。我们知道要认识这个物质世界唯一的办法就是进行控制观察和实验,但如果我们相信自然世界的秩序,是一个必须的秩序,就不会采纳这种做法了。

另一个可能就是相信自然世界的秩序是许多可能的秩序之中的一种。换言之,我们可以假定自然秩序是有条件的,它必须依赖别的东西,就是说它可以改变,如果我们相信这一点,那么确定这个秩序的唯一办法就是观察和实验,这样科学发展的门就打开了。

科学发展的另一个要求是相信整个构想是可实行的。我们必须相信人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理解自然的秩序,如果我们努力尝试,我们可以发现自然的一些秘密。如果人不能理解自然秩序,如果根本没有办法发掘自然秩序,尝试就没有意义了。

总之,从科学的性质我们可以看到,科学只能在人们相信物质世界是好的、或至少在伦理上是中性的、相信它是合理且有秩序的条件之下才能发展,所谓的有条件就是它可以改变,同时是人可以理解的。

这些信念是基本的,但只凭它们本身还是不行。科学研究是困难的,自然也不肯轻易交出它的秘密。科学家必须有很强的动机,才能使他克服许多不可避免的失败和失望。缺乏这份毅力,我们永远不能坐下来工作,即使我们相信在伦理上我们可以获取有关自然的知识。

科学另一个重要的特质是:它是一项共同的努力,是一件集腋成裘的工作。每个科学家都以前人的工作作为起点,同时也与他的同行分享他的研究结果。如果科学家保守他们的秘密,那么他们获得的知识,必定随他们的死去而被埋葬,一个连贯的知识体形就永远不能建立起来。因此,科学家必须相信,无论他所得到的什么知识,都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必须与整个团体分享。

在科学远未萌芽以前,整个团体都应该有这些信念,当然他们不必明确地以语言文字表达。实际上一般人对于这些信念都是不自觉或不甚明确地体会到,因为它们是如此明显,以致我们永远不会特别想到要以公式表达它们。它们是我们思想织维,塑造我们的世界观。

不过,在我们认真思考这些信念时,我们注意到它们组成一套很特别的信仰,在人类的历史上是一点也不普遍的。其实,如果我们仔细检验古代一些文明的信念,我们发觉很多与我们认为发展科学最基本的信念不同。这一点,翟基(S.L.Jaki)在他的[科学与创造]一书里,有非常详细的说明,这就说明了为什么科学不会在几个古代文明里发展起来的原因。

这一套发展科学所需的对物质世界的特别信念,会在十七世纪在欧洲出现,这就是为什么科学会在那个时代的欧洲发展。但我又要问:这些信念的根源是什么?为什么它们在那时出现?
 
基督信仰的根源
 
在十七世纪,甚至在前几个世纪欧洲的思想,受着基督教神学和哲学所塑造甚至支配。每一个人,从农夫到皇帝,都从基督徒的观点看世界。因此,我们应该看看,我们所说的这些发展科学必须的世界观,如何与基督徒的世界观相联。我们发现,在每一方面,两套信念之间,都有很密切的关联,因此我们可以说,基督徒的信经所教导他们的那些有利于科学发展的特别的世界观,无形中为科学铺了路。

让我们仔细看看以上的各点。基督徒相信世界是好的,因为天主造它是好的(创1:31)。天主圣子降生为人更进一步光荣了物质:[圣言成了血肉,寄居在我们中间。](若1:14)世界是有秩序和有理性的,因为它是由一位理性的天主所创造和维持的。它是有条件的,因为它依赖天主的命令而存在;天主可以把世界造成另一个样子。在天主的自由和理性之间,有着很细致的平衡;轻触平衡的任何一边,你会见到一个混乱或不能独立的世界,无论倾向那一边对科学的发展都有害。基督徒相信,人的思维可以洞察世界,因为天主命令人征服大地,而他不会叫人从事不可能的事:[你们要生育繁衍,充满大地,治理大地,管理海中的鱼,天空的飞鸟,各种地上的爬行的生物!](创1:28)基督徒的心思虑念,都沾满了发展科学所必须的物质观。

在基督徒研究世界的背后,有着最强的动机。基督自己曾再三重复征服大地的命令,他籍有关才能的喻言,督促我们充分利用我们的天赋与才能。而且,当人们一旦发现科学知识可以应用在增加粮食、改善医疗服务、提供更好的衣着,房屋时,这就成了服从使饥渴者饱,使赤身露体者有衣服可穿的命令,其中一项特殊的职责了。

发展科学其余的条件:相信知识应该自由地分享,可见于智慧篇:[我诚心地学习了,我也豪爽地分施与人,我绝不隐藏智慧的财富。因为智慧是人用之不尽的宝藏;凡占有的人,必获得天主的友爱。](智7:13-14)

智慧篇也宣称,创造主命令以一定的尺度、数目和衡量处理一切(见智11:21)这一句话在中世纪经常被引用。难怪在中世纪的柏里丹(Buridan)、奥里斯美(Oresme)等人的作品中,常可见到对现象作定量分析这种新奇的方式。
就这样,我们发现,在科学产生以前那些重要的世纪里,欧洲一般人的心态,是由一个信仰系统塑造的,这个信仰系统正包含科学发展的特别元素。有此我们知道,在基督徒所信仰的启示与现代科学之间,有一种活的持续性。基督信仰为科学提供最主要的信念,而它的伦理气候也鼓舞科学的发展。

当然我们不可能证明,没有基督徒所信仰的启示,科学就不能发展,而这也不是一个事实。还有其他的历史条件和不少概念,对于科学的发展极有贡献,其中尤以古希腊的数学贡献最大。不过,从中世纪热切地研究这些概念,尤其热衷研究阿基米德的学说这些事实来看,这些概念与基督徒的思想是很合拍的。

可以说,科学与基督信仰之间有着基本的和谐,而且,我们还有很好的理由说,基督徒所信仰的启示,是现代科学产生与发展主要的因素之一。
 
一些历史问题
 
以上扼要说明基督信仰对现代科学萌芽的贡献,这里涉及一些历史问题值得考虑:如果基督信仰是现代科学发展的主因,那么古代希腊怎样作出这样光辉的开始?科学为什么又在基督降生以后十六或十七世纪的长时间才能发展?在基督信仰里是否有不少观念是与科学矛盾的?为什么教会常这样反对科学进步以致现代许多人都相信科学与基督信仰是不能调和的?科学怎能在非基督徒,甚至反基督徒的社会里蓬勃起来?这些都是很有趣但很复杂的问题,在此,我们只能点到为止。

希腊科学的失败,一部分正是因为那个时期的思想丰富和多样化。有些特别优秀的个人如阿基米德,的确有许多正确的思想,但他们生在一个受着许多对科学不利的思想所影响的社会里:例如相信有许多神,分别对物质世界不同方面负责;物质是邪恶的;历史是循环的,不断地一次由一次重复它的过去,体力劳动只适于奴隶去做等等。因此,虽然一些天才的思想家已作了很重要的开始,但他们缺乏整个团体的广大支持。在稍后的世纪里,动力失去了,在希腊的社会里,弥漫着很深的消极态度,希腊科学就这样泯灭了。

基督信仰以一个卑微的小教派的形式在古老的异教社会里,在一个强大的帝国管辖下萌芽。它的许多被迫害和流散的信徒,都生活在期待着不久的将来,基督第二次来临。他们大多数人对这份新找到的信仰非常满足,以致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任何对于自然世界运作的兴趣,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虚无妄用的好奇心而已。因此,在基督信仰开始的最初几个世纪,根本没有什么明显地支持科学发展的表示。

然而福音里却隐藏着不少有关天主、人与物质的关系的新思想,这些思想,许多世纪以来,一点一滴地准备着欧洲人的思想,形成产生科学的温床,扩展产生科学必须的复杂思想。基督信仰在整个罗马帝国里传播,甚至皇帝本身也受洗成为基督徒。接着帝国瓦解,欧洲进入黑暗时代。在这期间,面对那些野蛮人,基督信徒力图保存信仰,作为人与宇宙存在的目标和存在的理由。

渐渐地,一个新的世界开始出现了,这是一个主要是由基督信仰塑造的世界,同时,在中古的基督徒社会里,许多世纪以前带来的思想,逐渐发展和蓬勃起来。在中世纪初期,古代的经典著作,特别是亚里士多德的名著,传到西方的基督徒世界,不久就对基督宗教思想发生强烈的影响。亚里士多德对于自然,提出了不少正确的疑问,但在他那一套收紧的理念体系里,找不到答案。打破这个系统的是隐藏在基督信仰之内的思想,是希腊疑问和基督信仰的大混合,带领以后几个世纪朝向科学的萌芽。

犹太宗教与希腊的多神主义相反,强调不妥协的一神主义,宣扬一位超越的上主是唯一对这一切负责的创造者,是他创造了这个美好的世界。基督信仰加深了犹太的历史目标的意念:即对默西亚的期待和这期待在基督内的实现。这种新的历史概念打破了削弱古代文化的循环的世界观。同时,因为基督信仰坚持改变生活的物质基础的需要,催生了一套新的工作态度,这样一来,希腊人早已窥见的科学的先决条件,加强和统一了,甚至遍布于整个社会团体间。

中世纪的基督徒哲学和神学家,利用主要取自亚里士多德的时间的科学,把他们的知识结合成连贯的整体。当哥白尼革命极端地改变了这个科学的世界观,基督徒一时之间很难看清楚,哥白尼学说根本不致于对他们的基督信仰造成威胁。的确,因为新科学比旧科学更真更广博,它能提供一个更有深度的世界观,以便和基督徒所信仰的启示整合。基督徒的误会更因为那时的宗教的大变动而更趋复杂,这无形中也硬化了基督徒的态度,妨碍面对新的情况必需的仔细与同情的分析。这种误解甚至持续到现在,更由于许多不知道科学根源于基督信仰的基督徒种种行为而变本加厉,这个发展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到了十八、十九世纪,因为一些无信仰者的著作更形巩固。值得一提的是,在最初的阶段,那些对科学的产生及以后世纪的发展,有很大贡献的科学家们,他们本身都是很虔诚的基督徒,都把他们的科学研究,看作他们的基督徒圣召的一部分。

一直以来,基督徒各教会都不能把新科学纳入基督徒的世界观之内,造成科学与基督信仰疏离的现象。科学一旦开始,就表现惊人的精装力,很容易在信仰多元化的团体之间散布和活力充沛地生根,甚至连带隐藏在基督信仰和科学之内的,它对物质世界的根本态度,同时发展。这样一来,反而可以准备新文化的心灵,去接受基督徒的信仰。
事实显示,科学与它的基督信仰的根源分离,在很多方面带来灾祸。科技的唯物主义奴役着人的灵魂,染污了人的环境,以致产生了强烈的反作用。然而,大体上说,基督徒的各教会,因为忽略科学以致不能处于有利的地位,作出有责任的领导,确保科学的应用与发展,能按照基督徒的原则进行。

我们 的基督徒科学家,既认定科学就是揭示天主的世界,明白科技的应用,应由基督徒的原则领导,那么他们就有一项特别的责任,表现科学与基督信仰本有的和谐,使人不再把基督信仰视为不名誉的敌手,而是永生的真理;只有它才能确保科学的使用,是为了人类的益处而不是为了人类的毁灭。
 
参考书:
S.L.Jaki ,Science and Creation, Scottish Academic press,1974
S.L.Jaki ,The Road of Science and the ways of God Scottish Academic Press,1978.此书收集了作者一系列的演讲稿(Gifford Lectures)。作者指出,天主存在的传统论证中的认识论基础,也是科学必须的基础。
(本文转载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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